周三晚上九点，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，刚下夜班的陈诚没有立刻回家。他站在便利店旁的路灯下，手里拎着一杯还冒热气的豆浆，低头看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。纸张只有巴掌大，底色发黄，边角被风吹得卷起，中央印着一串醒目的网址和“سكسbeeg”字样，下面还配着几行诱导点击的文字。陈诚先是皱眉，随后把手机收回口袋，没有按照纸上的信息操作。他在附近找了个垃圾桶，将那张纸揭下来，折成几下，塞进桶内。地铁口人流不断，穿校服的学生从他身边跑过，外卖骑手靠在护栏边等单，便利店玻璃门一开一合，暖气和饭团的香味不时飘到街上。陈诚说，类似的小广告并不总是贴在显眼处，有时藏在共享单车车篮里，有时夹在楼道门缝中，行人赶路时很少停下来细看。他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大事，只是觉得公共空间不该被随意贴满陌生链接。清洁工十分钟后推着车经过，把电线杆下剩下的几张纸一并铲起。陈诚喝完豆浆，沿着站前的人行道走向公交站，路面刚洒过水，霓虹灯映在湿漉漉的砖缝里，车流声盖过了报站声。那张写着“سكسbeeg”的纸很快从街角消失，晚高峰留下的，仍是便利店门口排队的人、刚亮起的公交车牌和一盏照着树影的路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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