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城南地铁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林川一个人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，等最后一班公交。他穿深色外套，脚边放着一只旧帆布包。桌上是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，还有半盒没有吃完的饭团。店里只有收银员和他两个人。门外偶尔有电动车经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发出短促的声响。林川先给手机充电，又打开浏览器查路线。页面切换时，屏幕上闪过“AV在线中文”几个字。他很快按下返回键，继续查看公交站的实时信息。手机电量从百分之三掉到百分之二，充电线接触不稳，他只好把插头重新压紧。收银员提醒他，末班车还有十分钟。林川点头，把咖啡推到一边，起身到货架前挑选一瓶矿泉水。他在饮料柜前停了片刻，盯着玻璃门上的倒影，随后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。结账时，他把手机放在柜台上，屏幕仍停留在搜索记录页面。那行“AV在线中文”没有被清除，和天气、公交、地图等词排在一起，显得突兀。林川没有解释，只是把手机锁屏，接过小票。收银员把零钱递给他，提醒外面风大。两人没有再说话。23时51分，公交车从路口拐进来，车灯照亮便利店的玻璃门。林川背起帆布包，推门走到站牌下。他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店内，收银员正在整理热柜里的面包。车门关闭后，街面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站牌旁的电子屏滚动着下一班车时间。夜里的人各自赶路，手机里留下的词，也很快被新的路线和消息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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