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江宁路地铁站二号口外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一排共享单车。四十二岁的周先生站在雨棚下，左手拎着刚买的矿泉水，右手拿手机查末班车时间。手机页面跳转时，一条写着“免费观看91网站”的弹窗出现在屏幕下方，字样醒目，旁边还有闪动的按钮。周先生停了两秒，没有点开，直接关掉页面，重新打开地图软件。站口的人不多，穿灰色校服的学生在讨论宵夜，外卖员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低头核对订单。周先生住在三站地外的小区，平时下班较晚，常在这里换乘公交。他说，最近几次用手机查路线时，都遇到过类似弹窗，有时来自新闻页面，有时出现在免费小说页面。弹窗内容变化很快，关闭位置也不固定，手指稍微偏一点，就会进入新的页面。便利店店员陈女士说，夜里来买水和充电线的人多，很多人站在门口等车，也会顺手刷手机。她见过有人把屏幕递给同伴，询问“这是什么广告”，随后两人一起笑着摇头。十点四十五分，周先生等到一辆夜班公交，车门打开前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确认没有新的弹窗，才上车。雨水沿着站牌边缘往下流，广告屏仍在循环播放饮料和手机套餐。街角的屏幕不断变化，等车的人各自低头，城市夜生活也在这些短暂的停留中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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