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九点半，城南环湖路公交站的末班车还没进站，站牌后面的灰色电箱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彩色小广告，醒目位置印着“21AV视频”几个字，下面只留了一串模糊的二维码和一行很小的说明。附近便利店的夜班店员陈师傅刚把门口纸箱搬进屋，出来时看见两个等车的年轻人停在电箱旁，低头看了几秒，其中一人拿手机拍下广告，另一人摇头说看不清，随后把手机收回口袋。陈师傅没有靠近扫码，只从店里拿来一把塑料刮板，沿着广告边角慢慢铲起。胶水粘得很牢，纸面被撕成几片，露出电箱原本的灰漆。站台上的电子屏正循环播放公交到站信息，路灯把广告残留的亮色照在地面上，几名乘客从旁边经过，有人侧身避开，有人顺手把掉落的纸片捡起，塞进站台旁的垃圾桶。十分钟后，陈师傅把剩下的碎纸清理干净，又用湿布擦了两遍电箱。那张写着“21AV视频”的广告没有留下完整图案，只剩几道彩色胶痕。晚风吹过站台，公交车靠站时卷起一阵灰尘，刚才停留的人各自上车，电箱前重新恢复了空出来的通道。便利店卷帘门半落，陈师傅站在门边看着车尾灯消失，转身继续整理货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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