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二十分，南城地铁三号线的B口刚亮起一排白灯，四十二岁的手机维修员陈启明蹲在便利店旁，把一只旧安卓手机拆开清灰。手机的外壳有几道裂纹，屏幕右下角贴着褪色的价格签。陈启明用小刷子扫过听筒，又拿纸巾擦掉摄像头边上的灰尘。等候修机的女孩站在雨棚下，手里拎着一杯热豆浆，不时看一眼站牌。陈启明按下开机键，屏幕跳出一串浏览记录，其中一行是久久草国产。他皱了皱眉，先把页面关掉，再检查手机里是否还有陌生的弹窗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老周听见动静，探头问是不是机器坏得厉害。陈启明说，主板没事，主要是灰多，电池也该换了。晚高峰的人流从出口涌上来，穿校服的学生贴着墙走，穿西装的上班族低头回消息，外卖骑手把车停在盲道边，冲进商场取餐。六点四十，雨突然密起来，地面映着广告牌的彩光。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把手机递给陈启明，说自己只是想清掉几段旧记录。陈启明没有多问，只按步骤打开设置，逐项查看浏览器、下载文件和通知权限。清理完成后，他把手机递回去，提醒对方备份通讯录。男人点头离开，走出几步又折回，说屏幕上刚才那串久久草国产是什么。陈启明抬手指了指街角的分类广告栏，那里贴着几张价格低廉的手机维修传单，字迹杂乱，夹着几行不知从哪里复制来的关键词。他说，这类陌生词常被人塞进网页或广告里，看到不认识的内容，关掉就行，不要随手点开。七点整，陈启明收起螺丝刀，给最后一位顾客换好电池。地铁口的风把雨丝吹到店门前，他拉下半扇卷帘门，留下柜台上的台灯继续亮着。老周递来一块刚烤好的红薯，陈启明边吃边看着人群散开，准备等下一班地铁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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