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南锣鼓巷地铁站D口外，二十七岁的周启明蹲在一盏便利店门前的白灯下，给一块旧木牌补漆。他白天在广告公司做排版，晚上接街头画像的零活。木牌原本属于附近一家桌游店，店铺搬走后，牌面被雨水泡得发白，只剩下两行模糊的字。周启明没有把它丢掉，而是用黑色马克笔重新描出菜单：热红酒、烤肠，还有一项写着兽人和侏儒的双人拼图。这个词来自桌游里的角色设定，不是店名，也不是某个活动的宣传语。周启明说，店主曾告诉他，许多客人下班后坐在小桌旁，拼图拼到夜里，输的人负责收拾杯子。现在那家店换成了手机维修铺，木牌却被他带到了地铁口。牌子旁边放着一只搪瓷杯，里面装着松节油，杯沿沾着蓝色颜料。周启明每画完一笔，就退后半步看线条是否歪斜。晚班公交从街口驶过，车灯照亮木牌上尚未干透的银色星星。有人经过时停了一下，低头读完菜单，又看了看他脚边的纸箱。纸箱里有十多块小木牌，分别画着猫、月亮、收音机和一把红伞。周启明说，这些牌子不是为了招揽生意，附近店家如果需要，他就免费帮忙修补；有人愿意付钱，他再按材料收取费用。他最常画的是门牌和窗贴，偶尔也会接到稀奇的要求，比如把兽人和侏儒画成穿西装的地铁乘客。十点五十五分，周启明收起画笔，拿纸巾擦掉木牌边缘的一滴白漆。他把木牌靠在店门旁，拍下一张照片，随后拎起纸箱走进地铁站。站口的风把湿漆味吹散，牌面上的银星在灯光里闪了一下。 　　一是湖北枝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被要求补税8500万元，因这笔税款被追溯至1994年，使得税务“倒查30年”成为舆论焦点。二是宁波博汇化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月份收到当地税务要求补税5亿元的通知，最近企业宣布停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