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便利店门口,18成禁人盯着屏幕等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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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半,徐汇区一间还亮着白灯的便利店门口,三十多岁的林哲坐在折叠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,等一辆迟到的网约车。他穿着灰色连帽衫,脚边放着装有换洗衣物的帆布袋,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重新匹配车辆的提示。店门每开一次,冷风就卷进来,收银台旁的关东煮冒着热气,玻璃门上贴着几张外卖平台的广告。林哲没有催促司机,只把地图放大,又缩小,盯着那条缓慢移动的蓝线。手机壳背面贴着一张旧动漫贴纸,旁边写着“18成禁人”,像是他多年前给自己起的网名,字迹已经被磨得发白。他偶尔抬头看街口,路灯把树影压在斑马线上,最后一班公交车从远处驶过,车厢里只剩几名乘客。店里的年轻店员认出他,问要不要再续一杯咖啡,他摆摆手,说刚才那杯还没喝完。几分钟后,平台显示车辆即将到达,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边,司机降下车窗确认姓名。林哲拎起帆布袋,把椅子推回墙边,临走前向店员点了点头。他上车后,便利店门口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冰柜的低鸣和门楣下晃动的灯光。夜班店员收起椅子,发现地上落着一张小票,背面用圆珠笔写着“明早八点开会”,旁边还有一串没有拨出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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