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三点，城南一处地铁站外的旧报刊亭旁，三十二岁的林先生停下脚步，手里拎着刚买的咖啡，低头看一张被风吹到台阶边的旧报纸。报纸娱乐版用了很大的黑体字，写着“mm走光”，旁边配的是一张模糊的远景照片。照片里只有商场门口的人群和一块反光玻璃，看不清人物，也看不出报道所说的情形。林先生看了几秒，没有捡起报纸，只把它拨到墙边，免得挡住来往行人。报刊亭老板正整理一摞杂志，见他停留，随口说那张纸是前几天被人丢下的，最近总被风吹出来。地铁口不断有人经过，穿校服的学生结伴进站，外卖骑手在路边确认订单，附近写字楼的员工排队买烤红薯。没有人围观，也没有人拍照。一个背着帆布袋的年轻女孩走过时，瞥见报纸上的字，皱了皱眉，随后加快脚步。林先生站在树荫下喝完咖啡，把空杯投进分类垃圾桶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报纸。他说，类似醒目标题常把普通路人的背影、衣着或意外画面拼成吸引眼球的说法，读者停下来，事情就已经被放大。报刊亭老板随后拿出一张旧杂志盖住报纸，将散落的纸张重新压好。下午四点，地铁站口恢复平常的忙碌，报纸不再露在行人视线里，只有风吹过广告牌时，发出一阵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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