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十点四十分，朝阳区一间临街咖啡馆还亮着灯。靠窗的高脚桌旁，26岁的林哲刚下班，左手握着冰美式，右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查找一部连载漫画。屏幕搜索栏里出现“513韩漫在线免费观看”几个字，页面很快跳出多个结果。林哲没有点开弹窗，只把浏览器窗口缩小，转而查看书架上的纸质漫画。店里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，收银台后只有店员偶尔擦拭杯架的声音。十分钟后，林哲又拿起手机，在聊天框里询问朋友这部作品是否有正式上线的渠道。朋友回复后，他打开一个正版阅读平台，发现该作品需要按章节付费，更新日期也列得清楚。林哲看了一会儿，买下最新一章，把电脑合上。临近十一点，咖啡馆里只剩三桌客人。靠门位置的两名大学生在讨论作业，窗边的林哲开始整理第二天的会议材料，屏幕上不再显示“513韩漫在线免费观看”。店员收走空杯时，他把刚才记下的作品名称写进备忘录，并注明等待正规平台更新。街对面的公交站不断有人上车，广告灯箱轮换着餐饮、健身和演出票信息。咖啡馆门口的风把纸巾吹到台阶下，林哲起身捡起，随后拎包离开。整段时间里，他没有下载文件，也没有向店内其他人推荐那些搜索结果。店员说，夜间来店里用电脑的人不少，查资料、改简历、看剧本都有，屏幕内容各不相同。那晚，林哲只是把一次随手搜索，变成了对正规阅读渠道的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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