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南京西路一座商场外的地铁出入口，人流正从写字楼和商场两边汇来。一名穿灰色风衣的上班族在柱旁停下，盯着一张刚贴不久的促销海报。海报用大号红字写着“撕开美女衣服”，下方是一名女模特的半身照，旁边只留着活动日期和一个模糊的店铺标志。她没有走进商场，而是取出手机拍下海报，又把画面放大给身边几位路人看。有人皱眉，有人低声说这种标题把女性身体当成吸引目光的道具，也有人匆匆绕开，担心孩子看到后追问含义。风衣女子随后从包里拿出一支黑色记号笔，在海报边缘写下“请尊重被拍摄者”，没有遮住原字，也没有撕扯整张海报。几分钟后，一名保洁员推车经过，停在柱边看了看，随后把海报从下角揭起，卷好放进纸箱。商场门口的电子屏仍在播放新品广告，音乐声盖过了周围的议论。那名女子站在台阶旁，把刚拍的照片发给同行朋友，提醒对方经过时留意类似宣传。她说，撕开美女衣服这几个字并不只是夸张广告语，背后还带着对女性身体的窥视和戏弄。晚高峰继续向前移动，柱面留下几块透明胶痕，原先刺眼的字很快被人群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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