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19时20分，海棠路地铁站B口，人行道刚亮起一排白色顶灯，42岁的清洁员林梅拎着水桶，沿着出口两侧的石柱查看小广告。她在自动售票机旁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灰色贴纸，字样低俗，印着“欧女鲍鱼”，下面还留着一串没有标明来源的联系方式。林梅没有停下来辨认，先戴上手套，用塑料刮片从边角慢慢铲起。贴纸粘得很牢，表面被人覆了一层透明胶，刮到第三遍时才露出墙面原色。晚高峰刚过，穿校服的学生从她身边经过，几名上班族站在出口处等网约车，没人驻足拍照。林梅把撕下来的纸片折好，放进专门收集废弃广告的袋子，又用湿布擦掉残胶。她说，这类小广告通常贴在灯柱、配电箱和公共厕所外墙，位置不固定，发现一张就处理一张，免得胶水干透后更难清理。19时35分，地铁站的广播开始提醒乘客留意末班车时间，B口前的人流逐渐变少。林梅沿着盲道边缘又检查了一遍，在共享单车停放区的消防栓背面发现第二张同样的贴纸。她把纸角掀开，喷上少量清洁剂，等了半分钟再慢慢剥离。旁边便利店的店员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，出来递给她一卷纸巾。林梅道谢后继续工作。20时整，出口附近的柱面恢复整洁，只留下几处尚未干透的水痕。她推着水桶走向下一处通道，地面上的灯光被擦亮，来往的人仍按各自的方向赶路。 　　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，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；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，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。“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，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，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。” 李瀚明认为，换个角度，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