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二号线驶过东城一带，车厢里只剩零散乘客。靠近车门的位置，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低头坐着，左手扶着黑色帆布包，右手握手机。列车进入站间隧道后，车窗变成一面暗镜，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。屏幕上方显示着成人五月网几个字，下面是几行混杂的搜索结果和广告图片。他看了几秒，把页面向上滑动，又停住。旁边座位空着，地板随着车身轻轻震动，远处有人戴着耳机打瞌睡。男人没有出声，只把手机亮度调低。到下一站时，一位提着菜袋的中年妇女上车，他立即锁屏，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，起身让出座位。车门关闭，广播报出站名，列车继续向南行驶。过了两站，男人重新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查看第二天的排班时间。那几个字成人五月网仍停留在浏览记录里，他抬眼看了看车厢里的线路图，随后长按记录并删除。手机屏幕恢复成白色，只有一条待办事项留在页面中央：早上七点半到仓库。列车到达终点前，男人靠着车门闭目休息。车外的商场灯牌一块接一块掠过，站台上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，广播重复提醒乘客带好随身物品。到达终点后，他随着人流走出闸机，在自动售票机旁停下，买了一瓶温水，又低头确认手机时间。夜风从出口吹进来，他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，沿着高架桥下的人行道往公交站走去。街边烧烤摊还亮着灯，几名外卖骑手围在炉边等餐，城市的夜班生活没有因为末班地铁结束而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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