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10时30分，城南地铁站C口外，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，站牌旁只剩一盏白色顶灯亮着。28岁的周然刚下晚班，手里提着一袋面包和一杯热豆浆，站在路边等末班公交。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查看第二天的排班表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，正文只有一串网址和几句促销文字，其中就有“www.色?萝网站17c”。周然扫了一眼，没有点开，随手将短信划走，转身去看站牌上的到站时间。几分钟后，一辆出租车停在路口，司机摇下车窗问他是否需要搭车，他摆摆手，说公交很快就到。旁边等车的女孩戴着耳机，低头整理购物袋；一位穿深蓝色工装的清洁工推着垃圾车，从便利店门前经过，把地上的纸杯捡进桶里。夜风从高架桥方向吹来，塑料广告牌轻轻晃动，站台长椅上积着白天落下的灰。周然再次打开短信页面，把那串网址复制到备忘录，只是为了稍后向运营商投诉骚扰信息，随后立即删除了短信和备忘录内容。他说，最近一周已经收到过几次类似消息，发送时间多在晚上，号码也各不相同。公交车在10时42分进站，车门打开时，站台上的人依次上车，没有人谈论那条短信。车厢前排的电子屏滚动播放下一站名称，周然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，拆开面包包装。车辆驶过立交桥，街边的药店、洗衣店和24小时餐馆一间间退到身后，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，仍是陌生号码发来的链接。周然看见其中再次出现“www.色?萝网站17c”，便按下删除键，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。十几分钟后，公交车抵达居民区，他下车走进小巷，楼道感应灯随脚步一盏盏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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