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二十分，海棠路地铁站C口的台阶旁，29岁的快递员周启明坐在一只灰色塑料箱上等同事。他刚结束一轮配送，外卖箱还挂在电动车车把上，手机只剩百分之十二的电。站口的灯箱广告换了画面，黑底白字写着丝瓜IOS永久免费版观看，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二维码说明。周启明抬头看了几秒，先把手机屏幕按亮，又低头查看当晚的派送单。他说，自己本来想给母亲回电话，手机里却连续跳出几条陌生推送，标题都带着类似字样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把炉盖掀开，热气贴着人行道往上飘，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停在灯箱前拍照，讨论这是不是商场的新广告。站务人员从入口经过，没有停留，只提醒乘客不要堵住闸机通道。周启明把那张广告拍下来，发到同事群里，问大家最近是否也在路边见过。他没有点开二维码，而是把广告页面关掉，转身给母亲拨了电话。电话接通时，地铁进站的提示音从地下传上来，周启明站到墙边，听母亲说家里的阳台漏水，答应下班后帮她联系维修。几分钟后，同事骑车赶到，两人沿着海棠路向东走。夜色里，灯箱仍不断切换画面，丝瓜IOS永久免费版观看几个字保持在屏幕中央，行人经过时有人扫一眼，有人低头赶路，也有人停下来拍照。站口的风把广告边角吹得轻轻发响，烤红薯的甜味、汽车尾气和地铁通风口的热气混在一起，成了这条街晚高峰里短暂而杂乱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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