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东城区一处地铁站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收银员陈师傅守在柜台后，给刚下班的乘客扫码结账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年轻男子站在关东煮柜前，手里捏着一串鱼丸，另一只手不停滑动手机。他把屏幕递给陈师傅看，搜索栏里写着富婆叫鸭图片，页面上跳出几张夸张的配图和相似标题，字体都很大，旁边还挤着“私聊”“加群”等字样。男子说，自己是在短视频评论区看到这几个字的，以为是某部网剧的剧名，点进去后才发现，页面内容大多是拼接照片、暧昧文案和诱导点击的链接。陈师傅没有接手机，只提醒他别在店里外放声音，又指了指墙上的付款码，示意先把鱼丸结账。男子付完钱，站在门口继续翻看。他发现同一张女子照片被换了几种背景，有的放在酒店房间，有的放在豪车旁边，配上的说法却完全不同。一位等车的外卖员瞥见屏幕，说自己前几天也被类似标题吸引，打开后先要求填写手机号，再跳出连续弹窗，最后什么也没看到。便利店门口的风把塑料帘吹得来回摆动，男子把页面关掉，转而搜索那家网剧的正式名称。他对陈师傅说，原来富婆叫鸭图片只是一个抓眼球的搜索词，真正的内容并不在图片里。陈师傅收起扫码枪，回了一句：“网上字越大，越要慢一点看。”十点四十五分，男子拎着热饮走向地铁口，手机屏幕停在剧集介绍页，刚才那些夸张的标题已经被他清理出浏览记录。便利店恢复安静，只有冰柜压缩机的声音和进站提示音交替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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