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三号口外，29岁的周明站在便利店门边等网约车。他刚从写字楼下班，手里拎着一只纸袋，里面是给女儿买的绘本。站口风很大，广告灯箱一明一暗，赶末班车的人从他身边不断经过。周明把手机放在纸袋上方，先看了一眼工作群，又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丝瓜视频官方版下载”。他没有急着点开页面，只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几秒，随后切回聊天软件，回复妻子说自己还要十分钟到家。附近有一位卖烤红薯的摊主，推车旁放着小音箱，循环播放老歌。两个刚下地铁的年轻人站在路牌下讨论明早的会议，出租车在雨后的路面上排成一条亮线。周明的手机不断跳出新消息。他低头查看天气，发现夜里还会降温，便把外套拉链往上提了提。网约车司机发来定位提醒，他又回到刚才的页面，屏幕上仍留着“丝瓜视频官方版下载”的搜索词。周明没有继续停留，很快锁屏，把手机塞进裤袋。他转身走到路口边，确认车牌后上车。车门合上的一刻，便利店门口的白光照在纸袋上，绘本封面露出一角。徐家汇的高架桥下，晚班公交刚刚进站，乘客排队上车，站台上的电子牌显示下一班还有六分钟。周明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，给女儿发去一个笑脸，又把明天要带的文件从包里拿出来检查。列车从远处驶过，车厢灯光在楼群之间划出短暂的亮线，街边摊主收起挡风布，地铁出口的人流也慢慢变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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