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22时40分，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D口外，送餐员陈阳坐在台阶边等下一单。雨刚停，路面映着商场的灯，外卖箱靠在他的脚边，手机屏幕上停着一串搜索词：91n免费在线观看。陈阳说，这是他在一个弹窗里看到的词，原本以为是影片名称，点进搜索页后发现页面跳转频繁，便立刻关掉了。他把手机切回接单软件，查看附近订单，随后起身走到便利店门口避风。便利店里，值夜班的店员正在整理热柜，门外不时有骑手经过，电动车轮胎带起细小水花。陈阳当晚已经跑了六个小时，准备再接两单就回住处。他说，最近不少短视频评论区和网页边角会出现陌生词组，有的配着夸张图片，有的把观看、领奖、充值等词放在一起，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普通娱乐页面。站在地铁口的几分钟里，他没有继续查看，也没有把页面转给同事，只把浏览记录清掉，并在手机设置中关闭了陌生网页的通知权限。22时52分，平台派来一单附近商住楼的餐品，陈阳戴上头盔，推车穿过斑马线。广场上的人流已经变稀，便利店自动门开合时，暖气和咖啡味一起飘到门外。店员抬头看了眼站牌，又低头继续摆放饭团。几分钟后，陈阳的尾灯消失在银泰城方向，地铁口恢复了夜班城市惯有的节奏：有人等车，有人收摊，也有人在手机上处理第二天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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