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B口外，保洁员周师傅提着一只蓝色水桶，沿着人行道慢慢走。他在便利店旁的灰色电箱上发现一张新贴纸。贴纸只有巴掌大，白底黑字，中间印着一串醒目的英文：youjijizz。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符，像是某个网址。周师傅没有停下来细看，只把抹布浸进水里，拧到半干，先沿着贴纸边缘擦了一圈。胶面遇水后发黏，纸张却没有松动。他从工具袋里取出一把塑料刮片，蹲在路灯下，一点点铲起边角。地铁站的广播声从出口里传出来，提示末班车即将进站。周师傅抬头看了一眼站口，又低下头继续处理。贴纸撕到一半时，留下了一块浅灰色的纸屑。他把刮片换成海绵，用清洁剂反复擦拭。几分钟后，电箱表面只剩一道湿痕。旁边的消防栓上还贴着三张旧广告，纸边卷起，颜色已经发黄。周师傅没有把它们一起撕掉，而是从袋里拿出一张记录卡，记下电箱的位置和清理时间。他说，夜里最常见的不是大张广告，而是这种小贴纸，贴得低，贴得快，路人经过时很少有人留意。清理一处不难，难的是第二天可能又出现新的。说完，他把那张写有youjijizz的残片塞进黑色垃圾袋，拎起水桶，走向下一个路口。站口的卷帘门缓缓落下，街边只剩自动售货机的白光，照着刚擦干净的电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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