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十号出口旁，一家开了多年的打印店亮着白色灯管。店里只有一名顾客，三十岁上下，穿深色衬衫，背包放在脚边。他没有打印文件，也没有询问价格，只在靠窗的电脑前坐下，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栏里输入YouTube登录免费。屏幕上的字很快被一串相近的页面标题顶到下方，他停了几秒，把手机放在键盘旁，对照着屏幕查看。窗外人流不断，卖咖啡的推车停在出口边，地铁进站的提示音隔着玻璃传来。店主从柜台后走出来，提醒他公共电脑按分钟计费，顾客点点头，继续查看网页，没有点击弹出的陌生窗口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打开邮箱，翻看一封来自朋友的链接说明，又切回刚才的页面。店里墙上贴着价目表，黑白打印每张一元，彩色打印每张两元，旁边还摆着几本供人临时翻阅的杂志。顾客偶尔抬头看向门外，像是在等人。六点五十七分，手机响了一声，他接起电话，只说了句“我在地铁口边上”，随后合上电脑。结账时，他付了十二元，向店主借了一支笔，在纸条上记下朋友发来的网址。走出店门后，他没有停留，沿着人行道向商场方向走去。电脑屏幕还停在搜索结果页，刚才输入的YouTube登录免费留在搜索框里，旁边的光标一闪一闪。店主擦了擦桌面，关掉这台电脑，转身接待下一位来打印简历的年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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